外部的早晨通常是從一杯特濃咖啡和滿桌子的輿報告開始的，但今天是個例外。

顧雲剛進辦公室，就被一濃郁的味兒堵在了門口。

皮埃爾手裡提着兩個紙袋，正跟小王在那兒比劃，臉紅脖子的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爭論豆腐腦該放糖還是放鹽。

“顧！你總算來了！”皮埃爾看見顧雲，跟看見親爹似的，把紙袋往小王懷裡一塞，兩步過來，

“解釋一下，現在，立刻！

為什麼德國大眾的ceo昨天半夜買了飛京城的機票？

你不是說我是你在歐洲唯一的‘真’嗎？”

顧雲慢條斯理地掛好外套，甚至還甚至有閑心給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澆了點水。

“皮埃爾，嚴謹一點。”顧雲坐到椅子上，打開計算機，

“第一，我也沒說大眾的人不能來京城旅遊，這季節香山紅葉好看的。

第二，關於‘真’這個詞，在國際關係里，它的保質期通常取決於你們麗舍宮那位簽發文檔的速度。”

皮埃爾一屁坐在沙發上，把那真皮沙發坐得“咯吱”一聲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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